心正說明:中共之所以打敗國民黨,除了信仰堅定、作戰(zhàn)勇敢……中共地下工作人員的貢獻起到了極大的作用!這些同志們生活在敵占區(qū),每天提心吊膽,冒著生命危險,為黨輸送情報,為贏得戰(zhàn)爭立下了不朽的功勛,值得后代紀念!
幸福生活來之不易,我們一定要記住這些英雄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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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向暉(1919年4月—2005年9月),原名熊匯荃,男,1919年4月出生在山東省掖縣(今山東省萊州市)的一個官宦家庭。其父當時任掖縣的推事,也就是縣長,后來曾任湖北高等法院刑庭庭長、國民政府湖南高等法院的院長 。在家里的8個孩子中,排行老五。 祖籍安徽鳳陽。
中國共產(chǎn)黨的優(yōu)秀黨員、久經(jīng)考驗的忠誠的共產(chǎn)主義戰(zhàn)士、原中國國際信托投資公司黨組書記、副董事長。中國共產(chǎn)黨情報工作龍?zhí)度堋昂笕堋敝?。1936年考入清華大學中文系 、1938年黃埔軍校第七分校15期 、1947年9月到美國凱斯西儲大學(Western Reserve)研究院攻讀政治經(jīng)濟學碩士, 1948年9月獲社會科學碩士學位,于1949年回國。
熊向暉,中共情報工作史上最具傳奇色彩的人物,被毛澤東譽為“一個人能頂幾個師”。以其超人的機智、果敢、堅韌,贏得胡宗南賞識,巧妙地送出國民黨“閃擊延安”、“西安軍事會議”等諸多重要情報,為挫敗國民黨-陰謀、鞏固抗日民族統(tǒng)一戰(zhàn)線、保衛(wèi)中共延安黨中央等屢建奇功。
熊向暉1919年4月出生在山東省掖縣(今山東省萊州市)的一個官宦家庭。其父當時任掖縣的推事,也就是縣長,后來曾任湖北高等法院刑庭庭長。在家里的8個孩子中,排行老五。
1936年9月參加革命工作,同年12月加入中國共產(chǎn)黨。1937年12月至1947年8月受黨的派遣,一直從事黨的地下工作,為保衛(wèi)黨中央作出了特殊貢獻。新中國成立后,長期戰(zhàn)斗在黨的-和外交戰(zhàn)線上,為黨的-和外交事業(yè)作出了重大貢獻。
熊向暉同志1936年11月在清華大學秘密加入中國共產(chǎn)黨,同時是中華民族解放先鋒隊清華分隊負責人之一。1937年12月,遵照周恩來的指示,到國民黨胡宗南(時任第八戰(zhàn)區(qū)副司令長官,后任第一戰(zhàn)區(qū)司令長官)的部隊“服務”,從事秘密情報工作。1939年3月在中央軍校第七分校(西安分校)第十四期畢業(yè)后,至1947年5月,任胡宗南的侍從副官、機要秘書,成了胡宗南的親信,負責處理機密文電和日常事務,起草講話稿。1943年,熊向暉獲得了一份胡宗南為進攻陜北地區(qū)而作的戰(zhàn)略部署的情報,并立即報告了黨組織,黨中央向外界及時揭露了這個陰謀,使之破產(chǎn)。后來,毛澤東稱贊熊向暉,說他一人可以頂幾個師。1947年7月,熊向暉被胡宗南派赴美國留學。之后不久,胡宗南知道了熊向暉的真實身份,氣得暴跳如雷。
1949年11月,熊向暉接到周恩來的邀請,來到中南海勤政殿。當他走進勤政殿時,看見張治中、邵力子、劉斐(中共地下黨,直接領導是董必武)等原國民黨高級官員也在里面。這些人見熊向暉走進來,親切地問:“這不是熊老弟嗎?你也起義了?”周恩來哈哈大笑,說:“他可不是起義,他是歸隊。今天,我請你們大家來,一是和你們聚聚,談談心,二是向大家公開一個秘密?!贝蠹易ê?,周恩來指指熊向暉,說:“他是1936年入黨的中共黨員,是我們派他到胡宗南那里去的……”說完,周恩來爽朗地大笑。眾人大為驚訝。國民黨前國防部參謀次長劉斐說:“怪不得胡宗南老打敗仗?!敝芏鱽砜戳诵芟驎熞谎?,說:“以后我們打算讓他搞外交工作……”
外事戰(zhàn)線工作
后來,熊向暉長期在外事戰(zhàn)線工作。1962年任中國駐英國代辦處常任代辦。1971年和1972年,作為周恩來總理的助理,參加了中美重大外交活動。我國恢復在聯(lián)合國的合法席位后,任首次出席聯(lián)合國大會的中國代表團代表。1972年任中國駐墨西哥首任大使。1978年后任中共中央-部副部長,中國人民外交學會副會長、中共中央對臺工作領導小組辦公室副主任。
熊向暉,端坐在北京醫(yī)院213病房的輪椅上,儼然就像一位老教授,這位早年畢業(yè)于清華大學的前輩曾經(jīng)擔任過-部副部長的職務,但很少有人知道解放前他在胡宗南的身邊做了13年的副官,而且一直跟周恩來保持單線聯(lián)系的故事。“這一直都是周總理一手安排的!”熊老先生一講起這段歷史便顯得興致勃勃。當年有很多關于胡宗南重要行動的情報都是由熊向暉提供給周恩來的。“怪不得胡宗南怎么也找不到還在延安附近轉悠的毛主席……”我心中在猜測。但熊老告訴我們說“胡宗南作為一個將軍,在蔣介石的軍隊時還是很出色的,抗日戰(zhàn)爭中打了很多硬仗!”作為一名副官跟了自己長官那么多年,無論從個人感情從行政關系哪方面講,熊向暉應該都算得上是比較了解胡宗南的一個人,但13年的潛伏這也確是一件非常不易的事情,也難怪張治中將軍從美國回到中國在一個晚會上見到熊向暉和周總理在一起便說:“熊老弟,你也起義啦!”周總理糾正說:“他哪里是起義?他是歸隊!”
13年對人的一生來講可以做很多的事情,而對于熊向暉來說,可能一直都在壓抑著個人的愿望,而為黨默默地工作著,用那個時代的詞匯來表述,就是“懷揣著光明,面向著黑暗”。
傳奇一生
1938年春的一天,“西北王”胡宗南面見湖南青年戰(zhàn)地服務團團員。戰(zhàn)地服務團由進步青年組成,胡宗南希望在其中挑選一些有才華的年輕人,加以培養(yǎng),為自己所用。
佩中將軍銜的“面試官”胡宗南,手執(zhí)服務團名冊,依次點名問答。胡宗南依照印象在每個人的名字后面畫圈,大多數(shù)一個或者兩個,少數(shù)有三個圈,只有一名青年,畫有四個圈。這名青年叫熊匯荃,清華大學高材生,父親是國民政府湖南高等法院的院長。胡宗南深信自己發(fā)掘了一名“得力干將”。次日,胡宗南的秘書找到熊匯荃,說胡先生邀請他進行“個別談話”……
1938年5月初,胡宗南將熊匯荃送至中央陸軍軍官學校(前身為黃埔軍校)第七分校學習。1939年3月學習期滿后,熊匯荃被胡宗南調到身邊,并很快成為了胡的左右手,一路從侍從副官升任機要秘書。“-棟梁”熊匯荃開始了他平步青云的仕途。
盡管熊匯荃受到胡宗南等國民黨高層的賞識,事實上,在1937年的秋天,熊匯荃已秘密加入了中國共產(chǎn)黨。
早在清華大學學習期間,熊匯荃就積極參加北京的,接觸了進步思想。他很快就成了學生抗日團體——中華民族解放先鋒隊的骨干。在先鋒隊中,出身官宦之家的熊匯荃學習并接受了共產(chǎn)主義思想,完成了從“富家子弟”到進步青年的思想轉變。
1937年12月31日,這個民族危亡年度的最后一天,對于熊匯荃來說有著永生難忘的記憶。這一天,他平生第一次見到了周恩來。當時周恩來到武漢給一些進步學生作演講,熊匯荃也在其中,他被周恩來的非凡魅力深深折服,更受共產(chǎn)黨“誓死抗日、保衛(wèi)國家”的積極抗日政策的鼓舞,更加堅定了 “共產(chǎn)主義信仰”。
這天之后,對熊匯荃來說,更傳奇的故事接踵而來。
中共中央針對當時的抗日形勢以及國共兩黨之間的關系,做出了開辟“隱蔽戰(zhàn)線”的重要決定,計劃將一些思想進步、立場堅定的優(yōu)秀青年黨員安排到國民黨內部。在兩黨和平時,這些青年可以繼續(xù)抵抗日軍的侵略;一旦國民黨對共產(chǎn)黨實施打壓和攻擊,他們就可以為保衛(wèi)我黨起到積極作用。用周恩來的話說,這是一些“閑棋冷子”,當然也希望他們一直閑下去,冷起來。
中共北京地委的領導蔣南翔推薦了熊匯荃,并匯報給董必武和周恩來。在充分了解到熊的具體情況后,周恩來大加贊賞,說“這個角色非熊莫屬”。此后,報名參加服務團、接受胡宗南的面試以及進一步成為胡宗南的秘書,這些都是“共產(chǎn)黨一手安排的”。熊匯荃還在組織的建議下,改名為“熊向暉”,開始了他為期12年的生涯。
熊向暉擔任胡宗南秘書不久,就得到胡宗南的器重。蔣介石給胡宗南的密令都由熊向暉簽收,而胡宗南下達的命令也都是由熊向暉起草。起草胡宗南的講演稿更是熊向暉的“拿手好戲”,這個“懂軍事又懂政治的助手”深諳胡宗南的脾氣,寫出的講演稿“熱情和說理兼有”,完全符合胡宗南的口味。胡宗南由此對熊向暉的態(tài)度漸漸由欣賞到完全的信任。
同時,熊向暉也在認真履行著自己的任務——觀察胡宗南,了解國民黨高層勢態(tài),并且盡可能地“少聯(lián)系共產(chǎn)黨、一定做好隱蔽工作”——這是董必武親口告訴熊向暉的,也是周恩來副主席再三囑托的。胡宗南在開始階段也積極主張抗日,沒有將過多的精力放在剿共上面,熊向暉這枚“閑棋”就一直“閑”著。
隨著抗日形勢的明朗,1943年開始,國民政府對中共的態(tài)度慢慢發(fā)生了變化,由招安改為剿滅。1943年6月1日晚,蔣介石親自主持召開官邸會議,決心剿-武裝和根據(jù)地0政權。蔣介石隨即密電胡宗南——“借共產(chǎn)國際解散良機,閃擊延安,一舉攻占陜甘寧邊區(qū),行動絕對保密?!焙谀贤瓿刹贾煤?,于7月2日正式確定了進攻邊區(qū)的時間:7月9日。
而在7月4日,胡宗南卻收到朱德的明電:“道路紛傳,國府中央將乘共產(chǎn)國際解散機會,實行剿共。當此抗日艱虞之際,力謀團結,猶恐不及,若遂發(fā)動內戰(zhàn),破壞抗戰(zhàn)團結之大業(yè),則陷國家民族于危難之境?!?
原來,國民政府的作戰(zhàn)計劃早在7月3日就由熊向暉傳出,再通過八路軍駐西安的電臺發(fā)到延安。中共中央接到情報后,及時擬定了這個類似“空城計”的作戰(zhàn)方案,一方面,破例引用情報,揭露國民政府行將剿共、挑起內戰(zhàn)的罪行;另一方面,則迅速從其他地區(qū)抽調兵力,武裝保衛(wèi)延安。
國民政府的剿匪行動沒有成功。胡宗南發(fā)覺有人泄密,但怎么也沒想到竟是自己的貼身秘書熊向暉所為,也沒有太多追查。
1947年2月,熊向暉和相戀多年的戀人湛筱華結婚,蔣經(jīng)國是證婚人。(心正點評:熊向暉深受胡宗南器重,蔣介石一直把胡宗南當做黃埔學生重用,蔣經(jīng)國能為熊向暉做證婚人,他若不是堅定的共產(chǎn)主義信仰,跟了國民黨混的也不會差)
婚禮過后,兩位新人開始蜜月旅行,1947年3月1日,兩人正在杭州游玩,熊向暉被一自稱國民政府保密局的人叫住,他起初擔心是自己身份已經(jīng)暴露,思索該如何應對。等被帶去見胡宗南后,事情才明了。原來,此前熊向暉已計劃赴美留學,只因機票不好買,才一拖再拖。胡宗南卻命令熊向暉延期赴美,要熊向暉回到身邊再輔佐他3個月。蜜月也不得不中途結束。
胡宗南對熊向暉說:“前天總裁急電召我來南京,說美蘇英法四國3月10日在莫斯科開會,屆時將討論中國問題??偛卯敊C立斷,命令我直搗共產(chǎn)黨的老巢延安。并,選在四國外長會議的第一天,即3月10日發(fā)起攻擊。”說完,胡宗南給了熊向暉一個文件包,讓熊根據(jù)包里文件的內容畫一幅草圖給他,并叮囑熊鎖好房門,不許任何人進來。熊向暉打開文件包,看到兩份絕密文件:蔣介石核準的進攻延安的方案;陜北共產(chǎn)黨的軍隊兵力配置情況。
熊向暉異常激動,將文件內容默記在心。3月3日上午,熊向暉隨胡宗南和參謀長盛文乘專機回到西安。當天晚上,熊向暉就將情報送到了新華巷1號,西安《新泰日報》主編王石堅的家,通過地下室里的秘密無線電臺,將這兩份絕密情報發(fā)到延安。而當時為了保密,連胡宗南的軍長和師長對計劃還一無所知。
3月8日晚,胡宗南帶著熊向暉等少量隨從,秘密離開西安,輾轉來到洛川。在洛川小學,與先期到達的幾名國民黨高官會面,組成前線指揮所。而熊向暉則意識到,自己有必要將胡宗南的日常動態(tài)報告給黨中央。在如此緊要的關頭,他決定冒險行事,將情報用信函的形式寫在白紙上,裝在印有戰(zhàn)區(qū)第一司令部長官的大信封里。為保險起見,他同樣的信都要寫兩封,一封寄給王石堅,另一封寄給王石堅的朋友潘裕然,源源不斷的情報就這樣被送到了黨中央的面前。
黨中央果斷放棄延安,在陜北地區(qū)與國民黨玩起了捉迷藏。
因為有情報工作的保障,雖然力量相差懸殊,但共產(chǎn)黨總能一次次從敵人眼皮底下逃走,還會時不時地給敵人以沉重打擊。胡宗南的部隊陷入了一團泥沼之中,非但沒能“給 以毀滅性打擊”,自己的部隊反而損失慘重。正應了毛澤東在窯洞里留給胡宗南的一首打油詩:“胡宗南到延安,勢成騎虎。進又不能進,退又退不得。奈何。奈何?!?/span>
國民政府“閃擊延安”的計劃破產(chǎn)。毛澤東大贊熊向暉,說他“一個人可頂幾個師”。周恩來也稱贊:“我黨打入國軍內部的情報人員工作卓越,李克農(nóng)、錢壯飛和胡底屬于前三杰;國共戰(zhàn)爭期間,又有三位突出的情報人員(熊向暉、陳忠經(jīng)和申?。瑯右蝗四軘橙f千軍,創(chuàng)造了情報工作的奇跡。他們就是后三杰。”
1947年5月20日離開胡宗南。從上海乘船赴美,當年9月進入克利夫蘭西保大學( 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即:凱斯西儲大學)研究院讀政治經(jīng)濟學碩士。
1949年11月6日中午12點半,中南海勤政殿,周恩來特設午宴招待國民黨元老張治中、邵力子、劉斐。周恩來把熊向暉介紹給大家,幾位元老都有些驚訝:“這不是熊老弟嗎?你也起義了?”周恩來說:“他可不是起義,是歸隊?!北娙嘶腥淮笪?,張治中說:“早知道蔣介石在政治上、軍事上不是共產(chǎn)黨的對手,今天才知道,在情報工作上,也遠遠不是共產(chǎn)黨的對手?!?
胡宗南攻打延安未果后不久,熊向暉便赴美留學。而后,國民政府情報部門證實了熊向暉是中共 。按理說,這么重要的案件應該著力查辦,但最后除了熊向暉在美留學公費中止外,并沒有其他的追究。這不能不說是個謎。經(jīng)眾多黨史學者分析,主要原因是胡宗南把這個案子故意壓下來不報,因為他深知如果蔣介石知道了這個情況,勢必怪罪于他,尤其是兩次攻打延安的計劃被完完全全破壞。熊向暉一事只得不了了之。
而此次周恩來有無必要將熊向暉之事告知這幾位國民黨要員呢?雖然周恩來說熊向暉以后會從事外交工作,希望大家熟悉一下,但這個理由并不是十分充分。其一,對于情報工作來說,一旦身份暴露,就成了一枚死棋;其二,在這樣的場合公布熊向暉的共產(chǎn)黨員身份,且對象還是國民黨要員,有無必要?這幾個疑問曾長期困擾黨史研究者。
為解答這個問題,熊向暉之子熊鋼分析了當時的局勢:
1.胡宗南部的30萬大軍,于1949年12月西南戰(zhàn)場的成都戰(zhàn)役才被殲滅,是國民黨在大陸最后一個被殲滅的重兵集團。胡宗南在成都戰(zhàn)役后率殘部1萬多人據(jù)守西昌,直到1950年3月才飛往臺灣。
2.早在1949年5月,胡宗南、宋希濂便在漢中秘密會晤,一致決定取道西昌退往中緬邊界,繼續(xù)抵抗,萬不得已退到緬甸。當時兩個集團擁兵50多萬,幾乎占到國民黨在大陸剩余兵力的一半。
3.兩者的如意算盤未能實現(xiàn)的主要原因在于蔣介石的反對。蔣介石當時的戰(zhàn)略計劃是“經(jīng)營臺灣、整頓東南、控制西南”,不允許輕易放棄西南。
歷史學者楊者圣先生找到了答案:這兩位手握重兵的國民黨高級將領,對于當時的軍事形勢把握得最為準確,無論從哪個角度講,進軍滇西方案都是一條茍延殘喘之道,這比蔣介石鼓吹的“保衛(wèi)大西南”的空洞口號“高明”多了。與此同時,黨中央毛主席的策略部署則是大迂回、大包抄,力圖把國民黨全部消滅在大陸,以防后患。不怕敵人打,就怕敵人逃。所以如何將胡宗南套牢在此等待劉鄧大軍前來形成合圍之勢就是整個西南戰(zhàn)局成敗的關鍵所在。這時,如能“假蔣介石之手套住胡宗南、爭取寶貴時間”就可以占據(jù)主動,所以如何離間蔣介石和胡宗南就是問題的關鍵了。周恩來出面宴請國民黨元老的必要性正在于此。幾位國民黨元老和蔣介石通信是可以辦到的,靠他們來讓蔣介石知道“胡宗南曾經(jīng)犯了這么大的錯誤,并且隱瞞不報”這一事實,蔣會懷疑胡的忠誠,進而看不到胡“進軍滇西”方案的可行性,甚至會采取措施防止胡宗南自行撤離。果然,蔣介石連續(xù)6次拒絕胡宗南的西進方案,甚至有一次還命令胡宗南殺身成仁,為黨國盡最大忠誠。如此以來,蔣介石替共產(chǎn)黨看住了胡宗南,等待他們的只有潰敗一條路。
新中國成立后,熊向暉擔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新聞司副司長,開始了他20多年的外交生涯。在諸多重要的外交場合中,熊向暉都以“總理助手”的身份出現(xiàn)。
參加日內瓦會議,熊向暉是中國代表團新聞辦公廳主任,主要負責新聞招待會,回答各路記者提問;基辛格訪華、尼克松1972年訪華,他擔任“總理助理”,負責一些重要問題的處理;中國加-合國,他是中國代表團的代表;他還擔任過駐英國代辦、中國駐墨西哥首任大使。諸多外交場合都有他的身影。而熊向暉認為,更重要的是,他能一直在總理身邊工作,這對他的幫助非常大。
1972年尼克松訪華前夕,美國的國家安全事務副助理黑格來華做技術安排,熊向暉負責接待。其中一個重要工作是美國希望通過-信號,使美國民眾能夠在電視里到尼克松訪華的盛況。而由于當時中國還沒有通訊衛(wèi)星,美國方面提出只需要中國在北京、上海、杭州三地修建地面站,美國負責相關技術支持,而通訊衛(wèi)星則由美國方面提供。熊向暉就將此事向總理匯報:既然美國已經(jīng)做了準備,我們就不必花費大價錢租用通訊衛(wèi)星了。總理立即批評了熊向暉,說租用衛(wèi)星雖然比較貴,但不能一聽到要花錢就縮頭,因為這涉及到主權的問題,而在主權問題上絕不能有絲毫含糊。
總理提出指示意見:
1.請美國方面負責給中政府租用一顆衛(wèi)星,租用時間為1972年2月21日1時至2月28日24時;
2.在租用期間,這顆衛(wèi)星的所有權屬于中國政府,美國如使用,需要向中國方面提出申請,并交納使用費給中國政府;(心正點評:周總理這一招太高名!租用費和使用費價格相等,維護了國家利益,還一分錢沒花)
3.租用費和使用費都要合理,我們通過其他途徑了解國際上的一般價格,不做冤大頭。
熊向暉將總理的意見轉達給美方后,對方大為吃驚,說第一次碰到如此厲害的談判對手。最終完全同意總理提出的意見,承諾租用費一定合理。
熊向暉的女兒曾經(jīng)問過父親一個有趣的問題:“周恩來對你有知遇之恩,而胡宗南也對你不薄,你為什么對共產(chǎn)黨始終忠誠不二,難道就沒有想到一直追隨胡宗南,平步青云嗎?”的確,胡宗南亦是魄力非凡之人,而對熊向暉,更是關愛有加。熊向暉說他始終沒有動搖,一來是因為共產(chǎn)主義的信仰很早就深植在心中;二來,胡宗南的人格魅力和周恩來相比,還是有太大的差距。
熊向暉革命生涯可謂完美,解放前的情報生涯和解放后的外交生涯已足夠精彩。而1982年從調查部和統(tǒng)戰(zhàn)部副部長的崗位退下后,受榮毅仁的再三邀請,熊向暉出任了中國國際信托投資公司副董事長兼黨組書記,又成為改革開放浪潮中的弄潮兒。2001年,中央電視臺為慶祝建黨八十周年播放了特別制作的節(jié)目《一個人頂幾個師》,時任國務院總理的朱镕基看后,深受感動,立即趕到醫(yī)院看望這位“立過赫赫戰(zhàn)功的英雄”。兩位清華校友感慨良多。
2005年9月9日,這位孜孜不倦的“共產(chǎn)主義戰(zhàn)士”終于停止了步伐。
熊向暉這個名字,是他在1937年初剛接到任務時受組織要求改的,直到解放后,他才道出這個名字的寓意:“向暉”,取意當時形容隱蔽戰(zhàn)線工作境地的一句話——“面對著黑暗,懷揣著光明”。
曾任職務
1947年5月,任胡宗南將軍的侍從副官、機要秘書
1949年回國后,任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新聞司副司長
1954年,任討論朝鮮問題和印度支那問題的日內瓦會議中國代表團新聞辦公廳主任
1961年,任討論老撾問題的日內瓦會議中國代表團顧問
1962至1967年,任中國駐英國代辦
1967年1月,奉調回國參加“文革”
1970年11月,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部二部副部長
1971年,任總理助理,參加與美國總統(tǒng)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基辛格的訪華會談,和美國總統(tǒng)尼克松1972年的訪華會談
1971年11月,任首次出席聯(lián)合國大會的中國代表團代表
1972年8月,任中國駐墨西哥首任大使
1973年末,任中共中央調查部副部長
1978年后,任中共中央統(tǒng)戰(zhàn)部副部長兼中國人民外交學會副會長
1983年至1987年,任中國國際信托投資公司副董事長、黨組書記
1980年代,任第五、七屆全國政協(xié)常委、第六屆全國政協(xié)委員,歐美同學會副會長、名譽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