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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托妮·莫里森去世 系首位獲諾貝爾文學獎黑人女作家
  • 時間:2019-08-07 10:49:07        編輯:xinzheng_a        點擊量:334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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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外網(wǎng)8月6日電 據(jù)美聯(lián)社報道,美國作家、諾貝爾獎獲得者托妮?莫里森去世,終年88歲。

    托妮·莫里森,美國黑人女作家,生于俄亥俄州洛雷恩?;羧A德大學畢業(yè)。20世紀60年代末登上文壇,其作品情感熾熱,簡短而富有詩意,并以對美國黑人生活的敏銳觀察聞名。主要作品有《最藍的眼睛》(1970)《蘇拉》(1974)《所羅門之歌》(1977)和《柏油娃》(1981)等。她所主編的《黑人之書》(The Black Book),記敘了美國黑人300年歷史,被稱為“美國黑人史的百科全書”。1989年起出任普林斯頓大學教授,講授文學創(chuàng)作。主要成就在于長篇小說方面。

    1993年,諾貝爾文學獎評委會將當年的獎項授予美國黑人女作家托妮·莫里森,這是多年來該獎首次授予一位黑人女作家。此舉標志著黑人的地位得到了承認,更肯定了托妮·莫里森對文學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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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近托妮·莫里森:“文學是將想象力從種族化的語言中解放出來”

    來源:界面新聞

    紀錄片《托妮·莫里森:我的作品》中的托妮·莫里森 圖片來源:Timothy Greenfield-Sanders/Magnolia Pictures/The Washington Post

    在美國國會召開前所未有的賠款聽證會后的第二天(即有關向奴隸后代做出經(jīng)濟賠償議案的聽證會——譯注),紀錄片《托妮·莫里森:我的作品》(Toni Morrison: The Pieces I Am)在華盛頓首次上映。當聽到作家塔·內(nèi)西·科茨(Ta-Nehisi Coates)在聽證會上有關美國數(shù)百年來的發(fā)展是建立在黑人勞作血淚史之上的證詞時,我才明白為什么紀錄片《托妮·莫里森:我的作品》的導演蒂莫西·格林菲爾德·桑德斯(Timothy Greenfield-Sanders)在首映會時告訴觀眾:“《我的作品》是一部不會過時的紀錄片?!蹦桥c過去的幽靈共存、困擾和掙扎的數(shù)百年,正是托妮·莫里森的筆觸和思想所描繪的世界。

    伴隨著托妮·莫里森的照片被拆解、又組裝成完整的作品,紀錄片《我的作品》以她自己朗讀小說《寵兒》的聲音開場:“她是我的神交摯友。當我七零八亂,破敗如同碎屑一般的時候,是她讓我振作起來,把那堆碎屑又捏合成我。這真的太好了,如果有個女人是你精神上的朋友的話,你一定能理解我?!?現(xiàn)年88歲高齡的莫里森,依然是指引美國行走于漫漫長路的良知之心。

    在我的想象之中,莫里森比在世任何作家的層次都要高,她不僅是一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還是語言水平和道德明晰的巔峰(道德明晰是美國政治保守派的流行口號——譯注)——她是美國文壇不朽的神話。多年來,托妮·莫里森始終保持了高深莫測的公眾形象。正如格林菲爾德·桑德斯告訴我的,她有著強烈的隱私感,會有意識地避開公眾視野。他說:“如果不保持一定的距離,是無法達到她的水平的?!鄙5滤沟淖钚录o錄片《托妮·莫里森:我的作品》,為我們揭開了這位女性諾貝爾文學得主的神秘面紗。

    托妮·莫里森的新書《自尊之源:散文、演講與沉思》

    托妮·莫里森原名克洛伊·沃夫德(Chloe Wofford),出生于1931年,在《我的作品》紀錄片中,這位女性作家坐在鏡頭前,講述自己的人生故事——從她在俄亥俄州羅洛蘭市的童年,到她在蘭登書屋擔任編輯,到后來作為單身母親、教師和作家的職業(yè)生涯。鑒于莫里森生活的年代并沒有如今那么豐富的數(shù)字網(wǎng)絡共享,通過安吉拉·戴維斯(Angela Davis)、奧普拉·溫弗瑞(Oprah Winfrey)、評論家希爾頓·阿爾斯(Hilton Als)和詩人索尼婭·桑切斯(Sonia Sanchez)等人的回憶“看到”莫里森,倒不失為一件幸事。就像其它成功的商業(yè)紀錄片一樣,這部紀錄片同樣充滿了積極向上的歡樂,仿佛一場音樂、圖像和對話的盛宴。當然,莫里森會在這場盛宴上與你談心,就像你想象的那樣:聰明睿智,容光煥發(fā)。

    說來很巧,當我15年來第一次重讀莫里森的作品時,正值紀錄片《我的作品》上映。 今年2月,克諾夫出版社(Knopf)出版了莫里森的新書《自尊之源:散文、演講與沉思》(The Source of Self-Regard: Selected Essays, Speeches, and Meditations)?!蹲宰鹬础返臏\粉色封面配以金色印刷字體,內(nèi)容取材于莫里森40年的寫作生涯,收錄了她的散文和演講,是一本值得反復翻閱的書。其中每一篇文章都在探尋當今社會我們苦苦思索的問題:不平等、白人至上主義、性別歧視、移民和文學家在政治生活中的角色。根據(jù)導演格林菲爾德·桑德斯的說法,圖書出版和電影發(fā)行之間無心插柳的巧合造就了這一跨領域的合作。作為一名讀者,在2019年重讀莫里森時,沒有比這更加賞心悅目的組合了。

    《自尊之源》的350頁內(nèi)容追溯了莫里森思想的形成,以及她廣泛的興趣和驚人的語言天賦從何而來。莫里森揭示了歧視為個人和社會帶來的痛苦,但她又始終相信文學藝術家有能力重新構想整個世界。在這本書的開篇文章《險境》(Peril)中,莫里森聚焦在審查制度的危險性上,她寫道: “這種創(chuàng)傷對人們的傷害尤為殘忍,尤為深刻,不像金錢,不像復仇,甚至不像正義或斗爭,不像他人的善意,只有作家才能深刻地理解這樣的創(chuàng)傷,才能把悲傷化為意志,化為敏銳的道德想象力。作家的生活和工作不是人類的禮物,而是必需品?!?

    紀錄片《托妮·莫里森:我的作品》中的托妮·莫里森 圖片來源:Timothy Greenfield-Sanders/Magnolia Pictures/The Washington Post

    我第一次接觸莫里森是在《里奇蒙時代電訊報》,當時的我作為高中影評人,被安排評論改編自《寵兒》的同名電影。我出身于移民家庭,當時住在里奇蒙(Richmond)郊外的一個小鎮(zhèn)上,那里的學校課程基本排斥黑人作家,教的是修正主義歷史,他們把美國南北戰(zhàn)爭稱之為“北方侵略戰(zhàn)爭”(War of northern aggression),把南方美利堅聯(lián)盟國的種植園奴隸制歷史輕易掩蓋掉了。在撰寫本篇評論時,我查閱了當年的影評,當時的我把《寵兒》形容為“令人困惑的”,顯然是缺乏歷史意識,也不夠成熟,無法理解自己的困惑源自何處。直到我在弗吉尼亞大學的一次政治理論研討班上被安排評論《寵兒》,才開始真正地理解美國社會的不公正,以及始終縈繞在美國歷史中的道德問題。

    莫里森以深刻的語言和非凡的故事講述能力,迫使讀者直面美國奴隸制的罪惡和沉淪,同時在這個過程中重塑了美國文學的經(jīng)典。莫里森打破了她所描述的白人男性作家的“大師敘事”,選擇從一位黑人母親的角度來觀察奴隸制度,從而塑造了她獨特的故事。莫里森在《自尊之源》一書中專門介紹了自己的寫作技巧,她解釋了自己是如何用一種既保持種族特色又不受種族現(xiàn)有架構桎梏的語言來寫作的。她寫道:“以個人而言,我深感要運用意象和隱喻來寫出具體而自由的種族文學:文學,就是將想象力的限制從固化的、種族化的語言中解放出來?!痹诩o錄片《我的作品》中,她講述了身為普林斯頓大學教授她是如何敦促寫作專業(yè)的學生走出“自己的小生活”,去想象其他人的生活的。在一篇名為《告別一切:種族、代孕和永別》(Goodbye to All That: Race, Surrogacy and Farewell)的文章中,莫里森說:“于我而言,這種對于文化獨特性和藝術范圍的平衡是一種條件,而不是問題;是挑戰(zhàn),而非困擾;是庇護所,而非難民營;是腳下本土,而非異國他鄉(xiāng)?!痹凇芭晕膶W家”和“黑人文學家”的角色被輿論重新審視之際,莫里森本人對于創(chuàng)作的個人自主權與集體責任之間的平衡也做出了一次批判性審視。莫里森解釋說,她寫作的核心是要慶賀和享受自己的黑人生活,而不是陷入美國所謂的“種族想象”的陷阱,以及這種想象給文學藝術家?guī)淼蔫滂簟?

    正如人們所料,托妮·莫里森既沒有接受采訪,也沒有出現(xiàn)在這部講述她人生的紀錄片的首映現(xiàn)場。因為這從來都不是她的風格。不過,導演格林菲爾德·桑德斯說,莫里森在看到紀錄片成品時評價道:“我喜歡這部紀錄片?!?/span>由此看來,格林菲爾德·桑德斯導演把這么多富有遠見和開拓性的黑人藝術家融入到他的紀錄片中似乎頗為適合。在紀錄片中,當接受采訪的人談論莫里森的生活時,導演一反傳統(tǒng),將鏡頭切換于繪畫、照片和插圖之間。伴隨莫里森職業(yè)生涯的,有雅各布·勞倫斯(Jacob Lawrence)的《大遷移》(Great Migration)系列繪畫、卡拉·沃克(KaraWalker))《種植園》(Plantation)系列剪影和戈登·帕克斯(Gordon Parks)的種族隔離制度下的照片。《我的作品》是紀錄片歷史上一座迷人而充滿靈感的紀念碑。借由朗讀莫里森的作品,這部紀錄片獲得了不錯的立體聲體驗。深入探討紀錄片涉及的主題,莫里森的語言是如何成為《自尊之源》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本文作者Bilal Qureshi是一名文化作家和電臺記者,曾為《華盛頓郵報》《紐約時報》《新聞周刊》和美國國家公共廣播電臺撰稿。

    (翻譯:張海寧)

    來源:華盛頓郵報

    原標題:Toni Morrison has kept the public at arm’s length. Now she’s letting people in on her ter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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